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已经对FTX崩溃事件中两名最具影响力的证人画上句号。在本周提交的一份CFTC执法和解决议中，监管机构对前Alameda首席执行官卡罗琳·埃里森（Caroline Ellison）以及同时创立了Alameda和FTX的加里·王（Gary Wang）作出补充同意令。这些命令对两位前高管实施五年交易禁令，并要求他们继续与该机构合作，从而了结自2022年末以来与其刑事诉讼并行进行的民事案件。
Summary
要点概述
- 8月19日，CFTC在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提交补充同意令，了结其针对卡罗琳·埃里森和加里·王的民事案件。
- 两人均被处以五年交易禁令；埃里森还被处以10年CFTC注册禁令，而王则被处以8年注册禁令。
- 从技术上讲，这些制裁自2022年12月23日（原始同意令生效之日）起算，而非自本周的文件提交之日开始。
- CFTC不向任何一名被告追讨赔偿、非法所得返还或民事罚金，理由是他们的合作以及已存在的110.2亿美元刑事没收令。
- 两人今后仍被要求继续协助该机构。
CFTC了结针对埃里森和王的执法行动
这份CFTC执法和解决议正式终结了一起始于2022年11月FTX崩溃之时的案件。当时，监管机构在对创始人山姆·班克曼-弗里德（Sam Bankman-Fried）的欺诈诉讼中，将其顶级助手一并纳入被告行列。根据CFTC的说法，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已于8月19日签发了补充命令，从而结束了对这两位高管长达数年的诉讼，而他们最终也成为政府最重要的合作证人。
同意令的具体内容
新的命令是在埃里森和王最初于2022年12月23日签署的同意协议基础上作出的。该日期是在FTX崩溃后不久，当时两人均在不对事实认定提出异议的前提下承认了责任。早先的命令已永久禁止他们违反《商品交易法》的反欺诈条款。本周的补充文件则确定了法院当时尚未敲定的剩余制裁，从而事实上彻底终结了CFTC对这两位前高管的执法行动。
实施的交易与注册禁令
根据条款，埃里森在五年内不得在CFTC监管的市场进行交易，并在十年内不得向该机构注册。王同样被处以五年交易禁令，但其注册禁令为八年而非十年。值得注意的是，CFTC表示，这两项限制的起算时间均为2022年12月23日——这意味着在命令最终敲定时，每项禁令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期限被“倒计时”消耗。
卡罗琳·埃里森与加里·王的背景
要理解监管机构为何对这两人与班克曼-弗里德采取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就必须回顾他们在FTX帝国中的角色——以及在其崩溃后所提供的合作。
卡罗琳·埃里森在Alameda的角色
埃里森曾担任Alameda Research的首席执行官，这家交易公司正是欺诈指控的核心。根据CFTC在2022年12月提交的修正起诉书，在成为Alameda唯一CEO后，她被指示意该公司动用数十亿美元FTX客户资金，在其他交易所进行交易并投资于数字资产公司，同时对外发表有关FTX与Alameda之间隔离状况的误导性公开声明。她在针对她的两项欺诈指控中均被认定负有责任。此后，埃里森成为指控班克曼-弗里德的关键证人，于2024年9月被判处两年监禁，同年11月被送往康涅狄格州的一所联邦监狱服刑，并于次年1月获提前释放。
加里·王在FTX的角色
王是FTX和Alameda的联合创始人，被指协助编写代码，使Alameda在FTX上拥有事实上无限的信用额度，并允许该交易公司即便在资金不足以覆盖其头寸时，仍可绕过交易所的自动强平机制。他在针对他的单项欺诈指控中被认定负有责任。检察官表示，王是2022年最早主动接触美国当局的班克曼-弗里德核心圈成员之一，而他对FTX内部系统的技术性说明对刑事案件至关重要。他最终被判处“以服刑时间为限”的刑期，外加三年监管释放。
CFTC执法和解的影响
监管机构设计本次和解方案的方式，既反映了对合作价值的重视，也体现了对基础欺诈事实认定的态度。
交易禁令的监管意义
交易与注册禁令将在多年内将埃里森和王排除在CFTC监管市场之外，但该机构并未向任何一人追讨赔偿、非法所得返还或民事罚金。CFTC指出，他们在调查中的协助，以及在并行刑事案件中已被判处的110.2亿美元没收令，是作出这一决定的原因，两人对该没收令承担连带责任。该没收令与FTX和Alameda在另一项2024年8月裁决中被要求向受影响用户支付的127亿美元非法所得返还与赔偿并行存在——这意味着，FTX崩溃的财务清算在很大程度上已经通过刑事程序而非本次民事和解被“计价”在内。
合作与制裁背后的欺诈认定
CFTC执法主管大卫·米勒（David Miller）对较轻财务条款背后的权衡直言不讳。米勒表示：“埃里森和王是Alameda和FTX的高级管理人员，他们实施了欺诈行为，并因此被认定负有责任。然而，他们所受的制裁反映了他们在委员会FTX相关调查中提供的实质性协助。”两人仍受持续合作义务的约束，这一要求的期限甚至长于交易禁令本身，也凸显出在与FTX相关的诉讼（包括2026年5月报道的、涉及芬威克·韦斯特律师事务所的5400万美元和解）仍在法院系统中推进之际，政府对内部人士证词的依赖程度之高。
在CFTC最初于2022年12月提交的起诉书中，埃里森和王与班克曼-弗里德一同被列为被告。班克曼-弗里德最终在两位前高管出庭作证的审判中被定罪，并被判处25年监禁。本周的CFTC执法和解决议为这两名合作证人翻过了这一章节，尽管FTX崩溃带来的更广泛法律后果，近四年后仍在民事法院中持续发酵。
常见问题
CFTC对卡罗琳·埃里森和加里·王了结了哪些执法行动？
CFTC通过签发补充同意令了结了其民事案件，对两人均实施五年交易禁令，并分别处以对埃里森10年、对王8年的注册禁令。该机构未寻求额外的财务处罚，理由是他们的合作。
卡罗琳·埃里森和加里·王在加密行业中担任什么角色？
卡罗琳·埃里森曾是Alameda Research的前首席执行官，而加里·王则共同创立了Alameda和FTX，并担任该交易所的首席技术官。
埃里森和王目前被允许在CFTC监管的市场进行交易吗？
不允许。两人均受到五年交易禁令的约束，被禁止在CFTC监管的市场进行交易，这些限制自2022年12月23日起追溯生效。
在执法和解之后，卡罗琳·埃里森和加里·王是否仍有进一步义务？
是的。即便在交易和注册禁令期满之后，两人仍被要求继续与CFTC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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